“Where_are_the_people?”_resumed_the_little_prince_at_last._“It’s_a_little_lonely_in_the_desert…”___
“It_is_lonely_when_you’re_among_people,_too,”_said_the_snake.
― Antoine_de_Saint-Exupéry,_The_Little_Prince
 
 

【苏凰】十月拾忆之画皮 (修订)

【十月拾忆之画皮 (修订)】

《十月拾忆之画皮》写得很快。一个曾经一闪而过的念头,一下笔,所有的字句就一气呵成组合起来。通常我的习惯是写了,还要沉淀至少一日,才会决定是否还需要再修。可是那天,写完《画皮》后的几个时辰之后,我要开始一段很长的路程,所以我决定一写完就贴。后来在机上想想,又想要修。

以下是我在机上修的。看过第一版的朋友,若有时间,再看看这修订版,然后告诉我,你喜欢那一版。

。。。。。

【他们】

“兄长是借尸还魂吗?”凝视着在烛光下专心看书的他,她忍不住问。

他一征。放下书本,低下眉,有点阴森的低语道,“不是,不是借尸还魂。。。“

他欲言又止。“你真想知道,我这身体是怎么来的?”

她点点头,倾前去。

“我的魂魄离开林殊的身体后,四处漂泊,不知道何去何从。然后有一个圆月的晚上,我在乱葬岗里瞧见。。。”顿了顿,仿佛不想说,却还是下决心,咬着牙说下去。

他的声音更为低沉。“。。。瞧见一只千年老妖在缝制着一物。这引起了我的好奇心,想看看一只妖怪会缝出什么来着。我决定在一旁等候,等牠一走开,我就把那东西拿出来瞧瞧。”

“哪知道,牠这一缝就连缝了好几日,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。我反正左右也没事,就决定跟牠耗下去。”

“大概过了一周左右,有一晚,牠终于大功告成了。妖怪偷偷摸摸的把东西藏了起来,兴高采烈的离开了乱葬岗,往镇的方向去。我等妖怪离开后,把那东西找了出来,竟然是一。。。副。。。人皮。”

一阵寒风吹入,吹灭了几盏烛火。屋子里的温度明显下降,他仿佛陷在回忆里,毫无察觉。

“一副没有脸孔的人皮。”

“我不是没有挣扎的,可是我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呢?继续当只孤魂,四处游荡吗?我咬紧牙跟,躜入占有了这副脸孔一片空白的人皮。”

“我赶在妖怪回来前,离开乱葬岗。”

“随手在一户人家偷了眉笔,到了河边,一笔又一笔,把这个脸绘上了。”

“霓凰,你说我画得,好不好?”

在剩余微弱的烛光下,他的半暗半明的脸孔,透着阴森森的气息。

要是其他养在深闺里的千金闺秀,大概会被吓得花容失色吧?但她,穆霓凰,是从小被林殊与萧景琰的鬼话连篇吓大的。

她一脸严肃,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,正色道,“要是我的林殊哥哥在,他会把符贴在你的额头上,看看你的魂魄会不会立即弹出来!”

一说完,她就知道这话说的不对了。怎么说的像是说兄长不是林殊呢?

她不是这个意思!

她正急着要解释,他却似乎明白她的慌乱,浅笑接话道,“那梅长苏呢?要是梅长苏会怎么做?”

她心一安,兄长没有误会我的意思。她想了想,嘴角上扬,微笑道,“要是我的梅长苏在,他会让你消失的无影无踪,以免你真的是鬼魂,要来加害我。”

他眉毛微微上扬。“你的?”

“林殊与梅长苏都是我的。”她肯定的回答,坦然的正视他,脸稍红。

他嘴角的笑意更深。“画出来的人皮你也要?”

“嗯。”

“要是画出来,像百里奇呢?”他眼里满是捉狹。

“飞流, 来。” 话锋一转,她拿起梳子,向飞流招招手。  “姐姐帮你把头发梳一梳。”

“像百里奇,霓凰就不要了吗?”那个得理不饶人的人,故意继续追问。

“既然兄长对这话题那么有兴致,”她回头瞅着他。“那霓凰要问一问,兄长故意作书生打扮,是因为兄长记得霓凰要嫁书生吗?”

“飞流,姐姐说的对,你的头发太乱了。快让她给你梳一梳。”

(飞流乖乖地坐到青梅姐姐跟前,让她梳理头发。青梅姐姐梳头发,从来不会弄疼他。虽然飞流不明白为什么天色已晚了,还需要梳理头发。)

他逐一点起被吹灭的烛火,执起书,正要继续读下去,却被她温柔的动作吸引住了目光。

若她为他梳发,温暖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。。。他轻轻假咳一声,脸皮微微发热。

专注打扮飞流的她,不晓得身旁那人的心思,忽然开口问,“那千年老妖有名字吗?”

被打断幻想的人,嘴角微微上翘,有点懒洋洋的回答,“蔺晨。”

飞流立刻转头,认真的对她说,“坏人!”

。。。。。

点出妖怪是蔺晨,是好还是多余?


27 Sep 2016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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